哈尼梯田--蔚为壮观的大地艺术:中国西南是梯田文化的故乡。在滇南红河南岸的哀车山中,呈长条环状的水田绕
山而行,从山脚到山顶,埂回堤转,重重叠叠,犹如天梯直抵云端,蔚为壮观。
哈尼梯田的构成一般是在较为阴湿的高山。茂密的原始森林,气候温和向阳的半山腰上,是哈尼族的村落。从村寨边至山脚河谷的整个下半山,是层层梯田。这里气温较高,湿度较大,适于稻谷生长。
水是农业的命根于。哈尼梯田的这种组合,与水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在亚热带哀牢山区哈尼族的梯田农业中,水以奇特的方式穿流于农业生态循环系统中。高山森林养育的溪流水潭被哈尼族引入盘山而下的水沟,流入村寨,流入梯田,梯田相连,水沟纵横,泉水顺着块块梯田,由上而下,长流不息,最后汇入谷底的江河湖泊,而后又蒸发升空,化为云雾阴雨,贮于高山森林。
云南亚热带哀牢山区的哈尼梯田,是哈尼族创造的令人叹为观止的大地艺术品,它蕴藏着哈尼民族的全部历史和希望,体现了哈尼人的勤劳和智慧。
公房、陀螺与哭婚--梯田民族的婚恋习俗:哈尼族婚恋习俗都按氏族外婚和同姓不同宗的原则通婚。哈尼青年男女婚前的社交活动是自由的,村寨中设有专供青年男女进行交往的场所"公房"。姑娘和小伙子可以在公房里尽情地娱乐游戏和谈情说爱。
除了"公房",哈尼族支系卡多人还通过连年过节举行的"陀螺会"来物色意中人。届时,小伙子们穿戴整齐,天一亮就来到陀螺场上练陀螺。姑娘们则身着盛装,三五成群地来到陀螺场,表面上像是观看小伙引门练陀螺,实际上却在物色挑选意中人。只有那些壮实、潇洒和陀螺打得好的小伙子才能赢得姑娘的芳心。
哈尼族另一支系侵尼人,年满15岁的姑娘,是通过在腰间挂一对绣有美丽图案和缀有彩穗的飘带来表明她已走出少年期。当姑娘年满17岁要发出求爱信号时。便在圆形的帽子上装上银饰品以及用彩色鸡毛和丝线编织成美丽的花朵,胸衣上的银饰品也增加很多。这意味着姑娘已到豆蔻年华。
生活在墨江一带的哈尼族,有哭婚习俗。新娘在出嫁前三天就要哭婚,而且哭得越伤心,越表现出对父母和家人的感情深。迎娶当天,新娘在弟妹和亲友的陪同下,要一路哭到新郎家。新婚之夜,新郎新娘不能同房,要与同伴唱歌跳舞,通宵达旦。
长街宴--哈尼村寨的"AA制":居住于哀牢山区的哈尼族,每当农历二月的"祭龙"节,哈尼族称为"昂玛突"(意为祭寨神)时,都要举行盛大的"街心酒宴"。"祭龙"是一个宗教气息浓烈的节日,历时3天,盛况空前。"街心酒宴"在节日的第二天举行,连续2天。届时,每个寨子的各家各户都将自家的饭桌拾到自己寨子的中心,排成犹如长蛇阵一般的宴席,并将自己珍藏的食品呈于桌上。全村男女老幼围坐在这长长的宴席上,互相请吃,互相祝福,人情沟通,皆大欢喜。
"街心酒宴"上,有两件事格外引人注目:一是寨中各家各户的食物上席之后,都要失用蔑桌将所有食物送给坐在首席的村寨长老"咪谷"和"摩匹",这明显地表现了人们对"咪谷"这位村寨首领、梯田农业组织者和"摩匹"这位农耕指导者的崇敬之情;二是"街心酒宴"上的所有食物都为梯田山野所产,而一切家养之物,包括猪羊鸡鸭等一般不入席。
长街宴具有数百年的历史,而且基本遵循祖先旧制。这种集体性大会餐的"街心酒宴",不仅集中体现出哈尼族相互支持、团结一致的集体意识和民族风格,而且集中地体现出依托于梯田农业的哈民族传统饮食文化的特色。
蘑菇房--哀车山中的哈尼民居:草顶是哈尼族住房建筑的显著特点和重要组成部分。哈尼族多居住于半山腰,这种尖顶草房,远远望去就像山林中一簇簇蘑菇,人们便将哈尼族住房形象地叫做"蘑菇房"。这种住房有坚实的土墙、厚重的草顶。这草顶不仅遮风挡雨,更为重要的是使住房内冬暖夏凉,通风干燥。哈尼族每一两年就要更换一次草顶,这就需要大量适宜于建筑的长棵稻草。而为满足这种社会物质生活的需求,哈尼族无论是高山还是河谷的稻种,都选用具备"高棵"的稻种。在哀牢山区,哈尼族所种稻谷的棵高一般都在1.5米以上,这样就可以生产大量稻草,以满足建房换顶的需要。这也体现出哈尼族梯田与生活相互为用的生态关系。
"苦扎扎"节--哈尼族的"假面舞会":每年的农历六月二十四日至六月二十六日,哈尼族都要欢庆一年一度的传统佳节"苦扎扎"。"苦扎扎"有两个内容:一是宗教祭祀;二是娱乐天神,尽情狂欢。
节日那天,象征天神神马的磨秋杆一抬到秋场,就表示将天神迎回村寨了。各家各户都要举行各种仪式,表示迎接祖先神灵回家过节。
迎神之后还要送神。哈尼族的"苦扎扎"举行完送神仪式后,便开始了新的狂欢。青年男女邀约着走村串寨,四处游玩,他们有的女扮男装;有的男扮女装;有的画上脸谱,用笋叶、彩色纸做成高帽戴在头上;有的披兽皮,佩贝壳,头上撤满爆米花;有的被红挂绿,骑着大马;有的穿长衫马褂,有的穿破衣烂衫;有的在腰间挂一葫芦……这是一次生命的狂欢,每个人都尽量化妆得稀奇古怪,引人注目发笑,颇似西方的化妆舞会。
"苦扎扎"节日里的人们,每年都有新的打扮,不断给人以创造性的联想,每人都好像享受了无数次的人生,人生的千姿百态借一个节日以如此奇特的方式外化出来,在这假面县后潜藏着的,是现实的价值与幻想的价值的相互渗透。
流动的人群每到一个磨秋场,便停下来玩一会儿,只见磨秋翻飞,人头攒动,欢声笑语直冲云雷。而原始古朴的大鼓舞更把整个节日推向高潮,这种舞蹈表达了哈尼人对生命的渴望,也表现了人们对远古生活的朦胧记忆。